客殿外,夙夜侯坐在殿门边车辇中,透过车帘,正好看见陆渊钺从客殿中走出来。
“我悟了。”他摸了摸下巴,冷不丁想到了沈灵素在牢房前推托魔帝为她相亲的借口,因为她家中正室惯会吃醋,不让她三心二意。
难怪他觉得妖朝使者出现在宴会上,态度有些古怪。
原来如此!
这妖朝使者,俊是真的俊,修为也挺高。
但是气质又凶又冷,看不出来是个会为感情要死要活的!
夙夜侯端详着陆渊钺离去的背影,惊疑不定摇了摇头,随着宫侍的引领步入客殿内。
“侯爷有话要说?”沈灵素让宫侍为他上茶,坐在宝座上看着他。
夙夜侯端起茶杯,没说正事,斟酌再三迟疑道:“尊王,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。”
沈灵素微笑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夙夜侯连忙道:“不行,不问我好奇。”
沈灵素无语。
夙夜侯:“看在一起坐过牢的情分上,尊王你和我说句老实话,那个为你要死要活的男人是不是刚离开的……”
伴随着他的声音,沈灵素冷静的杏眸中逐渐浮上匪夷所思的神色,心中庆幸自己刚才没喝茶,不然可能会吓得吐出来。
“你看的出来他是妖吧。”沈灵素倍感荒谬地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