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孟湛不反复强调，或许陆渊钺不会派遣妖族回去，因为并非必要。
小师妹有自保的实力。
保护她的人很多。
这戏楼对她来说不危险。
陆渊钺早已经想清楚了，小师妹就这么随心所欲，没什么不好。
她年纪小，天性贪玩很正常。
她说要将喜欢的人养在宗门里，也只是玩笑话。
说明她没有喜欢的人。
只要她不喜欢别人，陆渊钺觉得，她想做什么都可以。
……
孟湛转身回到雅间门口，思考着如何让沈灵素接受自己一个妖族跟在她身边。
这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首先，陆渊钺没让她暗中监视，要过明路，那就很容易被拒绝。
很多天才都是不喜欢被监视的，允许旁人的耳目跟在自己身边是非常考验信任的事情。
不料，门刚打开，沈灵素对上孟湛欲言又止的眼神，就明白了她的来意：“留下一起看吧。”
“沈小姐，我在外面待着就行。”来过戏楼，孟湛确认了一直难以拿捏的称呼，连忙表忠心，“我不是来监视你的。不需要我出现的时候，我会像不存在一样，你不想让我看见的事，我就当没看见，谁问也不说。”
“看戏而已，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沈灵素笑道。
就算做了什么不方便见人的事，孟湛代表的三师兄，立场也属于同谋，很难撇清关系。
当然，沈灵素只是随意联想一下。
她的本意是老实的，没打算在烽州闯祸。
两忘宗亲传前来花镜阁的行踪，并不是秘密。
沈灵素看戏的时候，许多拜帖见缝插针地递上，陆陆续续被侍者送上雅间。
这些拜帖都有点不正经，请她在青石巷玩乐，沈灵素就不考虑了。
她好像在花镜阁待了很久，烽州顶级的销金窟，让人很愉快，也很充实。
但是沈灵素打算第二天离开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