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什么？”沈灵素茫然问道。
“师妹看淡皮囊，很好。”陆渊钺眼眸沉沉，唇角的笑意却难得温和。
如果是别人这么笑，沈灵素会觉得他不高兴了，但是这么笑的是三师兄……他这样已经比平时和善多了，不能要求太多。
好在，再好看的脸，看多了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
不就是五官标致点，身材好一点，长得像个妖孽吗？看习惯了，她根本不在意。
沈灵素心平气和坐回桌前继续画符，盯着仿佛在流动的繁复符纹，她的心平静了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画了一叠符纸，蓦然收手。
“这些太多，给妖界分几张便是。”陆渊钺终于出言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沈灵素当然不能明说自己不小心画多了，她有自己的节奏，画多了也不浪费……
随后，沈灵素精准地将琴曲弹了一遍，留声符制好了，她递给三师兄：“这琴曲我还没完善好，效果未达预期，好在没什么害处，先凑合着用吧。”
“够好了。”陆渊钺言简意赅道。
他抬了抬手指，两位妖族立即察觉了召唤，都不守门了，回到室内接符。
“多谢沈小姐！”狡石恭恭敬敬。
“多谢太后娘娘！”孟湛如获至宝。
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，沈灵素对妖族的称呼已经麻木了，忽略了孟湛的口误，摆摆手道：“不用谢。”
她又想了想，耐心地向妖族侍卫嘱咐使用符纸的注意事项，这符纸经历的使用场景尚少，也没有成文的说明，只能靠她想起来什么说什么。
孟湛机灵地用宣纸记下。
说完，沈灵素将宣纸要来，细看勘误。
正检查着，院外忽然传来金翩瑶的声音：“小师妹，你出关啦。”
“四师姐。”沈灵素眼睛一亮，好几天没见四师姐了，不知她去玩了什么好玩的。
沈灵素飞快地最后看了一遍宣纸上的说明，还给孟湛：“不错，就这些了。”
金翩瑶